是它干瘪的皮肤。 我将门锁好,照例把钥匙放在墙头,用石头压住。 我的心底,仍留有一丝希冀。 最后看一眼斑驳的门,我住了十五年的家,再见了。 临走前,我去干爷爷家和他做了道别,现在他满头花白,耳朵已经有些背,需要大声说话才能听清。 他一听我要走,很是舍不得,再三嘱咐我在外边注意安全。 出了干爷爷家,我再无牵挂,迈着坚实的步伐,离开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至于去哪里,走到哪算哪。 刚开始我还兴致冲冲,结果还没两天就感觉有些辛苦。一路上干什么都得花钱,自从爷爷走后,这么多年来我勉强过活,根本没那么多钱,遇到心肠好的,吃住有着落,但一路上基本都是风餐露宿。 这天,天阴沉沉的,一看就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