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世界。你不是还在研究物理社会学吗?连学科都这么开放,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更管不了了。我们也老了,也该出去看看世界了。” “苏桉,你早知道他不会乖乖回来结婚?” 荀锐无法冷静,他质问着妻子,伸手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拂下桌,碰撞出几声沉闷的声响。 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纪念品被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下,荀米乐不笑了。 “滚,给我滚!”荀锐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哎呀老荀,这是在做什么呢?” 苏桉放下盘子去劝架,“米乐,你爸就是这样,气极了啥话都说。” “我们荀家,世代家风严肃,不能有这样的丑闻!” “这不是我可以选择的,我只是想要做我自己。”荀米乐拿起背包出门了。他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