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真是太幸运了。” 幸运。 沈栀每次听到这个词,都觉得喉咙里卡着一根刺。 她不想被说幸运。 “幸运”意味着这一切不是她自己挣来的,意味着她只是一个恰好被有钱人看中的女孩,意味着换了任何人站在她的位置上,都能得到同样的东西。 这一世,她要靠自己。 不是因为她不需要帮助——她当然需要。母亲的病需要钱,很多钱,不是她一个大学生靠直播就能轻松赚到的钱。但她不想再欠谢景明的了。上一世她在谢景明面前抬不起头来,不是因为他有多强势,而是因为她知道,她花着他的钱,住着他的房子,甚至母亲的命都是他花钱吊着的。她没有资格说不,没有资格拒绝,没有资格在他的偏执面前挺直腰杆说“我要离开”。 这一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