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此事。」 窦步初诶了一声,「柳兄怎麽会不记得,我昨日亲眼所见。。。」 柳傅文忽然一把扯住窦步初的衣袖,将他拉倒一旁,小声说,「窦小弟,我弟弟每每发病之後便会失去这段记忆,他心高气傲丶性格又偏激,若是知晓自己有这种顽疾只怕接受不了,我们便也一直在有意隐瞒这件事。」 说着,他语气变得谨慎,「我看我弟弟眼下已经起疑,今日这事不可再说,你且让你乾爹给他开一副治风寒的药,至於其他的,我们从长再议。」 窦步初一听低声惊呼一声,不动声色的用眼角馀光观察着方隐攸,发觉他此刻脸色凝重,眼神幽深,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赶紧点头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让我乾爹开药方。」 等到窦步初将老翁拉倒一边窃窃私语,柳傅文走到方隐攸身边,呵呵一笑,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