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会全力以赴帮忙,甚至还有着一份喜欢的工作。 反倒是他自己愈发不对劲,岑以白才几个小时没归家,他就着急上了。而今听闻岑以白分享他的生活丶朋友,他该觉得欣慰的,可心底涌上的细细密密的丶仿佛被蚂蚁啃食过的感触怎麽也跟这两个字沾不上边。 他既不在同伴的队列里,也不在朋友的范围内。 他有一瞬间很想问「那我呢?我不算你的朋友吗」,话到嘴边又觉得过於酸不拉几,只能硬生生咽回去,搭着岑以白的肩膀将他转了个面:「好好看路,倒退着走也不怕摔了。」 岑以白满不在乎地仰回头看他:「你帮我盯着呢,怕什麽,你当我的眼睛不就好了。」 他的眼睛锁在颜易的下巴上,上半身又被颜易操纵着,导致脚下步子像脱离了身体一样迈得乱七八糟,左右脚都快绊在一起了,即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