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预料到的雨中,摧花盟所有接收到任务的人纷纷离开了自己的据点,开始准备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 顾不可和赵玉笛夫妇都没有走,东方漠也留了下来。最后一个离开的反而是坐在最外面的血鹰,他阴恻恻的瞥了屋内的四个人一眼,冷笑了一声,跟着他的大哥恶鬼远远去了。 他并不是看出了什么,而是靠感觉。 那种野兽一样出生入死的人,对危险往往有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直觉。但遗憾的是,他们往往仅能察觉而已。 会深入思考的,却往往没有这种直觉。 等了一天,鬼鹰寨的人却没有一个赶到,这种感觉开始在血鹰的心理酵,慢慢渗出令他身上很不舒服的意味。 “大哥,这次的事情不对劲。” 说这话的时候,血鹰人在千金楼的一间屋内,正隔着三楼的小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