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踹他的那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可身子却跟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姐姐。。。。。。“他哑着嗓子摸出怀里的玉佩,“帮、帮个忙。。。。。。“ 春桃接过冰裂纹玉佩,借着灶火瞅了瞅:“这腌臜玩意儿哪来的?“ “地、地牢。。。。。。“萧景明喉头滚了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感觉丹田里的气旋跟脱缰野马似的,在经脉里左冲右突。手太阴经、手少阳经、足阳明经三条打通的经脉此刻烫得吓人,第四条足少阳经的关隘被冲得摇摇欲坠。 春桃见他脸色不对,连忙蹲下来摸他额头:“哎呦!烫得能煎鸡蛋了!“她手忙脚乱去舀水,“叫你乱喝那黑汤药!“ 萧景明想解释,可一张嘴就喷出口热气。他眼睁睁看着春桃的背影在灶台前晃动,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恍惚间,他想着该不会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