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望去,那座三层的小楼就伫立在身后,四面环海,全是未经开发的礁石,只有远处有一片还在建设中的度假村。 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腥咸,以及鱼虾腐烂的气味。 和这里的一切一样,恶臭至极。 她捧着被摔裂的手机,上网搜索了养老院的名称,相关资料非常少,资质没有任何问题,法人代表是一个叫陈岳亭的人。 回到车上,她拨打了涂江海的电话,对方先是不接,后来索性直接关机。 其实相关的养老院价格她也查过,中等档次的按照她每个月打给涂江海的钱,完全可以承担,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刨去小叔一家的吃喝,那找个一般的也绰绰有余。 她想到涂江海可能不会把奶奶送去条件太好的地方,但还心存侥幸,总觉得不至于穿不暖吃不饱,怎么也想不到,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