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白恩沉默了一下,说:“没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像远山的云雾,隐没了太多情绪。 陆希明白“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他想探寻白恩被流放的真相,必然要触及他的过去,揭开他的伤疤。 在这之前,他应该先谈谈自己。 为了避免违反系统规则,陆希换了个说法:“我有个朋友,和你一样,没有亲人在世,从八岁开始一直无依无靠。” “他一个人摸爬滚打,很多生活常识都比同龄人知道得晚,总会闹笑话,惹人嫌。他在学业上也没什么成就,脑子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体能,最后找了份工作,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累得够呛。” 白恩听着,慢慢转过脸,望着陆希。 陆希冲他笑了一下,继续道:“他一直漫无目的,走哪算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