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映舒没明说,只是笑不达眼底。 “急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韫砚觉得要发生一场大事,更担心会影响到江念槐。 他忍不住劝诫:“你千万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现在是法治社会。” 顿时阮映舒笑出了声,她看了眼身边的人。 然后就朝着门外走去,空气里留下了她的一句话:“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无端的,顾韫砚心里生出一种担忧。 他虽然讨厌祁天,但也怕江念槐会出什么事情。 于是剩下的宴会时间,他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宴会结束,他立马找人跟踪阮映舒。 以防她做出什么坏事。 但一连几天,都没什么异常。 一周后,学校在音乐厅举行毕业典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