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阿言,天色晚了,我们回去。” “吱呀——”,门扉合上,把远去的脚步声和滂沱的雨声都隔绝在外面。 大底是天气闷热的过分,顾柠感觉心里有几分喘不上来气儿,她随手翻出一把团扇,用力摇着。可越是摇的厉害,心里的闷气就越重。终于,“啪”地一声,她把团扇重重拍在桌上,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小瓶做了许久的伤药,和那支云纹梨花簪。 簪身和瓷瓶在烛火里泛着层柔和的橘光。 本来看在沈夫人的面子上,她还想把这些东西给那傻狗。 现在看来,倒是用不上了。 顾柠一股脑把东西重新塞回了抽屉里,重重合上。 抽屉带出一点沉闷的声响,刚好和门外传来的有些迟疑的敲门声相合。 “咚咚咚”,很轻的三声,在雨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