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夫人说的激动,望着容曜辰的一双眼睛,早已泪眼婆娑。 下手真是狠辣,直接给她的儿子头上压了一顶不孝的帽子。 容曜辰对上生母的眼睛,自是有几分敬畏的,很自然的跪下来:“娘亲,儿子并没有顶撞您的意思。是阿音确实和府里的丫鬟不同。” “辰儿!” 闵夫人和花鼓低着头,不敢出声。 她们少见老夫人这么大得脾气,也没见容曜辰这样顶撞过她。 “儿子不会收了刚才说的话,而且今日娘亲追究的事,儿子可以给您一个答案。” 对护柳音音的心思,容曜辰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不藏着掖着的偏向她,哪怕对面是自己的生母。 容老夫人已经全身颤抖,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摔了几下拐杖:“那你倒是说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