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一模一样。他将两枚耳坠并排托在掌中——左耳那只氧化得厉害,银面发黑,花瓣边缘有几处从高处坠落时磕出的碎痕;右耳那只品相稍好一些,是母亲七年前留在老人碗里的,这些年被老人收着,没有沾过水,也没有见过光,银面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两朵五瓣梅花。一朵残破,一朵完好。像是一个人被分成了两半。 叶青云将两枚耳坠拼在一起。 左耳坠的梅花和右耳坠的梅花严丝合缝地贴合。不是两朵独立的梅花,是一朵。它们原本就是一体的,被从中间分开,花瓣与花瓣之间有一道极细极细的接缝,比头发丝还细,只有在完全贴合的时候才能看出来。 接缝处亮起了一道光。 不是银光,不是荧光苔藓的蓝光,不是鬼火的幽蓝。是紫金色的。和他丹田深处那株道种发出的光一模一样,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