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和爱无关,和欲望也无关。」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报复我?我又没有抢过你的生意丶女人,或者钱。」 「你知道,我母亲和你爷爷关系非比寻常,我跟她的关系也不寻常。她极度偏向和易家?有关的一切,我对她来说什麽都不算。」 「所以呢?我还以为你不太?在意这些。」 「现在的确不在意,但?当年不是。我们见面前,我跟她产生了一些分歧,那时我状态不好。」严靳说,「你闯到?我视线里?,我几乎看不见你这个『人』,我眼里?只?有你的姓氏和身?份。你像一种标志,一种象徵,我把你当媒介,用你泄愤,用你自我满足。」 我的大脑短暂地陷入了宕机模式,半晌後我问他:「你有必要把这些告诉我?」 「对你来说不太?公平。」 「你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