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菜的香气。柴头和杜头风卷残云般,吃得那叫一个畅快,不一会儿就先吃饱了。 杜头抹了抹嘴,站起身来,拍了拍肚子,打着饱嗝说道:“哎哟,我这肚子撑得慌,出恭去了啊。”说着,便摇摇晃晃地往酒馆后院走去。 柴头见状,也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嬉皮笑脸地说:“嘿嘿,我也得去小解一下,憋得难受。” 和尚济公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筷子,夹着一口菜,慢悠悠地放进嘴里,咀嚼着说道:“对喽,你们两个人都走,拿我和尚押桌。怎么,这是打算把我一个人留这儿啦?” 柴头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哼,你还好意思说。你上次怎么先走了,把我两人留下?横竖都没钱,我们先走一步,省得在这儿干坐着。” 说着话,二人也不等济公回应,抬脚就往外走。伙计在一旁听着,心里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