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好像并不那麽显着,或者已经麻木了。 我垂下眼睫,说:「进去吧。」 出差几天没回家而已,家里变得空荡冷清丶死气沉沉,祁修宇脱下外套去厨房做饭,厨具叮叮当当响起来,终於有了些人气。 我醉得难受,把自己扔在客厅沙发上,沙发靠近窗户,无意间望向楼下,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路边。 路灯刚好照出车牌和驾驶座上的人影,我盯着看了一会儿,慢慢收回目光。 执着是好事麽?我不知道。 祁修宇叫我吃饭。 他煮了两碗加荷包蛋和午餐肉的泡面,还有一杯给我解酒的热牛奶,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说:「抱歉,家里没什麽吃的。」 祁修宇笑笑:「你知道我最喜欢吃泡面了,要不是来找你,经纪人平时都不让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