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林卿靠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躺椅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毯,目光有些空茫地望着窗外那方被屋檐切割出的、有限的蓝天。 宫尚角就坐在她身侧不远处的一张矮凳上。他手中本拿着一卷文书,但目光却几乎没有离开过她。每隔一会儿,他便会放下文书,倾身向前,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关切,重复着类似的问题: “卿卿,累不累?要不要躺下歇会儿?” “饿了吗?我让人做了你之前多吃了几口的枣泥糕。” “渴不渴?这水温刚好,喝一点吧?” 起初,林卿还会简单地摇头或应一声“不用”。但次数多了,这种无微不至却又令人窒息的关注,像一层层密不透风的丝网,缓缓缠裹上来。她本就因生产消耗了大量心神,身体虚弱,心绪也有些懒怠烦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