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你非要这麽诋毁我?」 他怎麽会喜欢崔宝音。 「是吗?」容觉却觉得他这话没什麽可信度,他虽然有些醉了,但仍旧心明眼亮,「可我看你待琼阳郡主,与旁人可不同。你当真不喜欢她?不可能吧?」 他竭力睁大了眼睛想去看谢玄奚的反应,却又觉得眼底雾蒙蒙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 谢玄奚懒得理会他,面色冷淡地转身,临走之前只扔下一句话:「恕即,扶你家公子下去醒醒酒。」 不一会儿,恕即便也扶着容觉走了。 不远处的采棠悄悄舒了口气,将碎在地上的玉镯捡起来用帕子包好後,便也匆匆离去。 这镯子算得上是她家郡主的贴身之物,便是要扔,也不能扔在安远伯府,以免被有心人捡去做了文章。是以她才会折返回来,却没想到听着这麽一番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