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刚来的时候,却发现病房空——” 还不等人说完,叶清歌冷笑打断, “这又是他从哪学来的吸引我注意的手段?你别被他骗了!告诉他,就算他是真走了,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挂断。 “大小姐,又是霍言寒那个舔狗啊?”离叶清歌最近的那个朋友听见了所有的话,当即不屑一笑。 “还真是贱得慌,你都那样对他了,他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你后面,恶心死了。”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骂起霍言寒来。 叶清歌轻皱眉,迅速上了车,带着霍珩又兜了圈。 结束的时候,天色黑透了。 夜晚的凉风呼呼吹过,叶清歌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从前她不管赛车到多晚回家,霍言寒总会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