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攥着把生锈的铁锯,在陈年棺木的榫卯间来回拉扯——沙哑、粗粝,连尾音都带着木屑迸裂的刺响。可仔细听,又像极了孩童用指甲刮过陶瓮内壁的嬉闹,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恶意,咯咯笑着往人耳膜里钻。 浓雾突然翻涌起来,像被无形的手揉成一团湿棉絮。声音便从这团混沌里渗出来,忽而贴着左耳根炸响,忽而又在右肩后低笑,仿佛有无数张嘴藏在雾里,同时张合着吐出带刺的字句。寒雾裹着那声音扑在脸上,竟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那种被毒蛇信子扫过后颈的悚然。 那声音还在继续,时而像老树根在地下摩擦的闷响,时而像戏台上丑角的尖嗓,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冷的雾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众人瞬间色变!柏山的“开山目”金光猛地一颤,前方刚刚开辟的通道边缘雾气剧烈翻涌,瞬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