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自己伤的太深。 陆一鸣摇摇头,准备离开,只不过,好像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是什么? 陆一鸣一时回忆不起。 动法拉利,陆一鸣刚要挂挡,突然,脑海之中突然记起。。。 来不及熄火,陆一鸣已经推开车门,朝着医院大楼方向狂奔。 而此时,在医院的财务室。 程潇敲开了大门,财务室里只有科长一人。 程潇这几年,没少和金科长照面,毕竟母亲的病,每年都要住院很久。 “哟,是程潇啊。” 金科长看到程潇,原本严肃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猥琐。 “金科长,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好要打扰你。”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