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御完好无损的离开,直哉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倒挂在窗户口上。 「你干什麽呢!」甚尔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惊险的一幕,自从搬出禅院家,甚尔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直哉做一些刻意寻死的事情了。 他甚至以为,禅院夫人的判断是对的,直哉会寻死只是因为禅院家压抑的氛围加上遗传自禅院夫人的敏感。只要离开禅院家,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但现在看来…有些事情,还需要缓一缓。 「…锻炼身体?」直哉歪了歪头,他透过外衣,看向甚尔的□□,新受的伤口得到了有效处理,从布匹的纤维和丝质走向来看,衣物也不是白天穿出去的那件。 以甚尔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在外面处理伤口,衣物 也不是他喜欢的紧身款。 「甚尔,你外面有人了!」直哉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