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堂也不是真要对谢星竹的道侣动手,只是要有个交代罢了。 可江陆晚犟得很。 “谁说我贪墨资源了?”他拒不承认。 一个炼气期,站在一众筑基期、金丹期的弟子间,昂着头,没有一点要认错的样子。 有不爽的人直接释放了威压,强大的力量立刻压在江陆晚的肩上。 “你还嘴硬?那么多丹峰弟子都指认你,难不成所有人都找你茬不成?” “你又不是在丹峰问,而是挑了几个人到执法堂来,怎么算是所有人都找茬?” 江陆晚感觉自已身上仿佛压着块石头,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挤压得生疼。 他心念一动,晶核内的力量释放出来,肩上的重压似乎瞬间消失了。 只是喉咙间的血腥气还没散去。 眼下人多眼杂,江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