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 “不进去吗?”徐绮以为他打算行使御史特权了,回头望了眼仪门庄肃的衙署。 “现在还不到叫牌的时候。” 谭九鼎一身半旧不新褶子衣,吊儿郎当地负手踱步,横行街左瞧瞧右看看,最后选定了一家传出说书声的热闹茶肆,迈了进去。 茶肆挑着“临漕阁”的招子,已经没剩几张空桌。前排更是记得插不进脚,一股子汗酸混着茶沫热气,不架火盆子都不觉得冷了。 一壶茶一盘果。谭九鼎向前努了怒下巴,示意徐绮细听说书。醒木“啪”地炸响,熄了九成嘈杂,说书人瘦骨嶙峋却精神抖擞,枣核眼一瞪颇有神彩: “前面说到前朝义盗一阵风,昨夜魂归临安城!”说书人鼠须飞翘,“显灵城西张将军府库房三千饷银?纹丝不动!偏取走案头那尊吸兵髓的和田玉卧虎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