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当老大的气魄,也没有了那个对老婆惟命是从的好男人形象。但他还是易辉,还有那么点原始的制动力。他停了下来,不再对他心爱的老婆那样大吼大叫,他猛地一转身推开了人群奔向了外边。 辉嫂在家里哭着,委屈着,邻居们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的或多或少的从小明的嘴里面知道了点,但无论知道还是不知道在易辉走了之后都走进了院子,扶起了坐着地上的辉嫂。 易辉一个人走在那条羊肠小道上,此时的小道跟以往不一样,这好像是条绝望的小道,是让人通向地狱的小道。他的脑子晕乎乎的,那脑子里面的两根弦崩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要崩断。他无暇看路边的熟人,无心看这熟悉的一切,他的眼里只有泪水,他的心碎了,但还是在跳动,仿佛在说,“你他娘的给我等着,我非要操了那个男人,非要办了他的女人,妈的,老子这么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