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走到我的头下边,他伸出手来在我的鼻梁上使劲一抠,一块儿连皮带肉就被抠下来了,顿时流血不止。陈忠孝的手上还带着血,破口大骂:“的不是人!我弟弟定婚了,你没啥表——示!真不懂人味!”我的鼻子火辣辣地疼痛,血还流个不止,我猛地坐起身来,擦擦脸上的血迹,怒气冲冲地说:“我凭什么表示?他处对象都一年多了,一趟都不来,我表示什么?咱们订婚时,你家谁表示了?连你爸你妈都毫无表示,你还舔脸说么!”陈忠孝一撇嘴巴说:“嘿,给你表示?想美事儿呢,你算个老几?”我不屑一顾:“瞧你吃里扒外的架式,为啥让我表示,谁说的?”陈忠孝脱口而出:“我姐他们哪!他们都表示了,她们说你也应该表示。”我嗤地一笑:“豁,你姐说话真好使,要不你就回来耍疯。还挑唆个没完哪!”陈忠孝横叨叨地说:“耍你妈了个蛋,的不叫人,啥表示都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