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裴青苍看见的伤口,却仍旧狰狞可怖,边缘处甚至有些发炎红肿。 一看就是没好好处理过。 「为什麽不听我的话?」裴青苍又问道。 时春柔乾脆利落,直接拍开了他的手,反问道,「为什麽要听你的话,裴公子,我们又不熟,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 「过命的交情,还要怎麽熟?」裴青苍回答。 而後,像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盒药膏,抠出了一坨在指尖,便要往时春柔的腰上抹。 时春柔闪躲避开他的手,「不用你,我自己来。」 「我倒是给过你机会自己来,但你根本不听话。」裴青苍语气坚持,「所以这次,就得我来。」 他用两只指尖将药膏给化开,这才轻柔地,往伤口上抹,动作尽可能地放低,生怕时春柔会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