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赵玉欢,不知这孩子为何莫名对游子玄这般态度,道:“玉欢,莫要无礼取闹,子玄也是尽了力的。” 赵玉欢见柳含烟又帮游子玄说话,顿觉得亲疏有别了起来,而自己是被疏远的那个,心中顿觉得委屈。用鼻子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游子玄这一会儿碍于柳含烟的关系,便对赵玉欢说话也更加客气起来:“赵公子说的是,子玄医术不精,暂时没有办法完全医治柳仙君的病情,却是我的不是。” 赵玉欢见游子玄这般谦卑的态度,又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便道:“我方才那样说,也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想激励你能快点想到救治我师伯的办法。” 游子玄领教了赵玉欢反复无常的性格,忍着笑道:“医治柳仙君少了赵公子可不行,我这固本培元的药方需要长期服用,需要有人每日煎药一个时辰,然后入夜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