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萝合着眼,悄无声息伏在他肩头,她的身体很冷,宛如一块散着寒气的冰雕。 沈长宴颤抖着手试探嘉萝的鼻息。 气息很弱,但可以确定嘉萝还活着。 沈长宴大喜过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相似的动作他在五年前也做过——父亲棺椁送回京那日,他不顾旁人阻拦,硬是冲上前试探父亲的鼻息。 他试了很多次,结果都一样。 父亲死了,他再也没有爹爹。 确定嘉萝还活着前,沈长宴的害怕不比当年得知父亲死讯时少。 他已经失去所有亲人,好不容易盼来嘉萝,若再失去,他承受不起。 沈长宴把嘉萝放在地面上,仔仔细细检查嘉萝的身体,现那些血都是从她手臂和大腿处的伤口流出来的。 每一道伤口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