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医生重新包扎过,渗血的纱布换成了洁净的白布,但每一次呼吸仍牵扯着火辣辣的痛。他望着窗外飞掠的海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表表链——表针依旧停在八点十五分,像一道刻进时光的伤痕。 苏曼卿端着碗姜茶推门进来,瓷碗搁在桌上时发出轻响:“医生说你得吃点东西。”她将姜茶推到他面前,热气氤氲里,锁骨下方的伤口绷带隐约可见,是撤离时被荆棘划破的旧伤。 林默涵接过碗,姜茶的辛辣混着海风的咸腥钻入鼻腔。他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稍稍驱散了骨缝里的寒意:“接应的船还有多久到?” “阿海说,傍晚就能进维多利亚港。”苏曼卿坐在床沿,手指抚过怀表冰凉的金属外壳,“王副书记发来消息,‘雷霆计划’的微缩胶卷已经通过特殊渠道送往香港,交接地点在……”她顿了顿,从贴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