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侍女,见到来人都识趣地退去,只剩锦夫人一身紫色长袍,独自坐在铜镜前,手中握着只金步摇,一下下捻着上面的金珠子。 屋里再没别人,只有甘棠身份不高,微微施礼,“奴婢见过夫人。” 对方的手顿了顿,很快又继续摆弄那几串珠子,听见又像没听见,仍不抬眼。 这是等着自己开口,姒夭嫣然一笑,“嫂嫂多日不见,妹妹这厢有礼。” 她们其实从没见过面,但当初对方轻蔑地退回婚礼,彼此之间结下梁子。 可姒夭看上去全然不介意,一副温顺乖巧的姿态,锦夫人抬起头,眼尾余光荡出去,惊鸿一瞥,好个美人,年纪比自己还大五六岁,却如此年轻貌美。 她心里说不上的滋味,如打翻五味瓶,也不知自己哪里不对,左右不想见眼前人,倒底为何也理不清,也许她早就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