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她突然挑起了话头,将随子堂干的好事一五一十道明了。 随宴原本脸色就阴沉,听完之后,双手都握成了拳。 她冷眼一扫,看向随子堂,“怎么?赌钱生意不错,如今成了个富少爷?” “我……我没有……”随子堂就是毛病多,惯不得,看大姐这脸色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嘟嘟囔囔也解释不清了。 随宴因着遇见了那个夜里发高烧的小姑娘,将她对小诗的记忆全勾了起来。再加上这一路艰险无比,险些命丧大海,拿性命赚来的银两,就喂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狗崽子? “今夜你不用和我们团圆了。”随宴放下筷子,深吸好几口气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随子堂,回你们的房间去,最近两日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定安候家的血脉,就是这种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