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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瑾即将下棺埋葬,入土为安。
李沐烟和丞相贺崇言皆满目不舍。
贺朝文见相爷和李沐烟都沉浸在怀恋贺怀瑾的悲痛中,心中嫉恨无比。
他眼神阴鸷,妒火中烧。
深夜,相府祠堂。
夜凉如水,阴风阵阵。
一个诡秘的身影在月色下,潜入祠堂。
烛火摇曳,反射在锋利的刀面上泛出光亮。
刀面上赫然出现一张嫉妒扭曲的面庞。
是贺朝文。
他猛地推开掩盖的冰棺棺盖,露出安详躺着的贺怀瑾尸身。
贺怀瑾的样貌俊朗,而他现在却毁容得面目可憎。
贺朝文气极不已。
“贺怀瑾,你这个贱种!为何死了还不让我好过?”
贺朝文高高举起手中刀,狠厉地向贺怀瑾捅去。
“住手!”说着一柄长剑飞速向他手中握着的刀袭去。
蓦地刀被长剑劈开,裂作两半。来人是楚沁。
她寒目盯着贺朝文,厉声道:“你要做什么?”
随后,听到动静的李沐烟和丞相赶来,出现在祠堂。
“我要做什么,将军不是已经瞧见了吗?”贺朝文冷笑道。
楚沁蹙眉看他。
“怀瑾已死,你何必还要伤他尸首?”
贺朝文大笑起来:“他是死了,却比活着还让我痛恨!”
他看着躺在棺木里贺怀瑾安详恬静的面容,语气癫狂:“贱种,明明都已经死了!还阴魂不散,我才是相府少爷,你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人怜爱的废物!”
“你的一切我都要夺走!”
“是夫人的亲生子又如何,她可曾怜爱过你一分?”
“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也是我的。”
“你就该死!你早该死了!你死了,母亲就只有我了!所有都一切都是我的……”
贺朝文说着,面容愈加狰狞。
李沐烟像是被吓住一般,惊骇地看着他。
贺朝文随即转过身,对她道:“母亲,真不知道你为何会生出贺怀瑾那样的废物。”
“不过使些手段便让他众叛亲离,被关天牢。”
“贺怀瑾都已经死了,你为何不像从前那般待我了。”“母亲,你不是最疼爱朝文了吗?”
看着他狞笑的模样,李沐烟浑身颤抖,泪流不止:“你,你!我的怀瑾……”
贺崇言对他怒喝:“chusheng!简直是脏心烂肺!”
贺朝文嘲讽道:“贺怀瑾活着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对他非打即骂。”
“死了倒是惺惺作态……”
三人闻言,脸上皆闪过一瞬的窘迫愧疚。
楚沁不掩眼中对贺朝文的厌恶憎恨。
“你做任何事,都不能改变怀瑾才是相府嫡子的身份!”
贺朝文看着贺怀瑾那张和李沐烟相似的清俊脸庞。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要当那个贱婢生的庶子!”
说着,他快速捡起地上断裂的刀刃。
向着冰棺内的贺怀瑾猛然冲去,他振臂一挥。
李沐烟见状发疯般不管不顾,立即上前去夺他手中的刀刃。
可是,为时已晚。
刀刃已然落在贺怀瑾脸上,划过他苍白的肌肤。
李沐烟随即惊恐地去查看贺怀瑾的尸首。
只见在贺怀瑾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骇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