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心费神,朝臣议论不休,宗室也暗中揣测,一桩桩琐事压在心头,纵使身为帝王,也难免心生倦怠。 “不错。念他终归是储君,又是朕与你的嫡子,此次只是略作惩戒,罚抄经卷思过,东宫俸禄减半,算是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刘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却并未对此事多加置喙,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桩要紧事:“那陛下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您特意嘱咐臣妾,着手为盈儿张罗选立太子妃一事?” 白诚闻言略一沉吟,随即想起前番的旧事,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自然记得。只是当初提及此事时,那孩子百般推脱,直言尚且无心婚配。如今又闹出这般沸沸扬扬的风波,朝野上下流言四起,人心惶惶,这种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再去操办选妃大典?” 在他看来,太子身陷非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