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用滚烫的鸟蛋在肿肿的眼泡上滚。 阿软收拾着厨房,不时看他一眼,就怕他不耐烦没滚一会儿就把鸟蛋吃了。 果然如她所想,一转过脸他就偷偷的要把鸟蛋往嘴里放,被盯着了,这才老实拿回来继续在眼睛上滚。 阿软收捡着碗,撇了他一眼不由有些怀疑了,他应该不是女孩吧,女孩子哪有他这般皮的。 才滚了没一会儿,他又问道:“阿软,可以吃了吗?” “吃吧。”她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气。 虽然为她做的梳子,可想想阮文耀这性子,她又觉得他有些该打,没梳子也不打紧,怎么能那么糟蹋东西。 许是她原来活得艰难,知道会惹父亲不喜,她或装或躲,总不会让自己身处危险。更别说和父母撒娇甚至生气,她实在不解,以他这副记吃不记打的性子,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