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他。他的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眼底全是红血丝。 “我只是用你教我的方式,做了一次审计。” 他的手指松了。 不是松开,是失了力。 温父把拐杖摔在地上,声音炸开——“温既白!你给我解释!这是什么!” 温母的哭声从旁边漫上来,压抑又尖锐。 亲戚们交头接耳的嗡嗡声迅速扩散,像一壶滚水掀了盖。 温既白没看任何一个人。 他只看我。 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不是“我可以解释”。 “你查了多久?” 搞审计的人,被公开审计了。第一反应是复盘防线在哪个环节崩了。 “六十三天。”我说。 “从公文包那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