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沉闷。昏暗的光线下,只有零星几桌客人低头默默喝着廉价麦酒,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叹息。柜台后,老板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杯子,眼神不时瞟向门外,满是忧虑。 靠窗的位置,杰拉德和艾尔文面对面坐着。杰拉德面前摆着一大杯几乎没动的麦酒,他粗壮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不时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手臂,目光像鹰一样扫视着窗外寂静得过分的街道。相比之下,艾尔文显得沉稳许多,他慢条斯理地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清水,目光平静,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同样绷得有些紧。 他们在等待,等待罗宾他们潜入成功的信号,或者……意外发生的动静。 “啧,太安静了。” 杰拉德忍不住低声抱怨,“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那混蛋的老巢就在后山,这帮家伙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恐惧会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