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总去熟悉的旧书店或河床,反而更多地在科克沃斯最边缘、最荒僻的角落游荡——废弃的铸铁厂背后,杂草丛生的铁路岔口,甚至是一片几乎被遗忘的旧墓地边缘。 西弗勒斯沉默地跟着,心中的疑云越积越厚。凌晏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会在某面布满苔藓的残墙前驻足良久,指尖看似无意地划过斑驳的砖石;会蹲在污水横流的沟渠旁,盯着浑浊的水面,眼神专注得让人不安。 西弗勒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破败和腐朽,什么也发现不了。 但他口袋里的鸟骨,偶尔会传来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感,总是在凌晏做出这些古怪举动时出现。这绝非巧合。 这天黄昏,凌晏带着他来到了镇外那片荒废的墓地。墓碑东倒西歪,像一口口烂牙,枯死的荆棘缠绕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