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他帮忙,他从来不懂拒绝。 干活也踏实,从来不偷奸耍滑。 但要说当队长,也就是有些老社员觉得他老实,不会欺负人,才随口提了他的名字。 徐老蔫不想,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 旁边的婆娘狠狠地在他腰眼拧了一把。 “去啊!怕个球!” 徐老蔫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磨磨蹭蹭地挤出了人群。 他走那个土台子,站在赵大山身边。 那个铁皮喇叭递到他手里,他差点没拿住。 底下黑压压的几百号人盯着他看。 徐老蔫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手心里的汗把喇叭柄都弄湿了。 “那啥……” 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要不是有喇叭,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