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赶快回答: “只是没有想到,裴先生这么厉害的人,原来也会受这样的伤。” 男人轻轻的笑了笑,嗓音低沉。 “大概那个时候的裴珩,还不能被称作是裴先生吧。” 像是开玩笑,在宽慰她。 姜杳杳习惯性的抿了抿嘴巴,手指蘸着药膏,细细的给对方涂着药。 只是她站在男人身后,涂药的动作太过认真,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若是她稍稍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茶色玻璃倒映着男人的脸庞。 那个嗓音里带着笑意的男人,脸表情冰冷,像是山巅终年未化的积雪,唇角的线条都绷得笔直。 眼底的阴郁和狠戾几乎要化成实质。 表情一闪而过的瞬间,那双狭长的眼睛暗光流过。 终于再度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