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暴露了防御的薄弱,更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仅凭沧州、德州一隅之地,纵有琉璃玉瓷、奇技淫巧,终究是风中飘萍,无根之木。 清廷如虎狼环伺,南明朝廷猜忌重重,江湖宵小蠢蠢欲动。 没有广阔的战略纵深,没有稳固的根据地,没有源源不断的兵源粮秣,沧州这点星火,随时可能被扑灭。 “必须走出去!” 残破不堪的镇守府内,刘体纯的目光死死钉在巨大的山东舆图上。沧德二州孤悬运河一线,形同突出部,易攻难守。 而东面的登州府(蓬莱)、青州府(益都),扼守山东半岛咽喉,控渤海之滨,拥渔盐之利,且清廷与南明势力在此都相对薄弱,正是他跳出牢笼、建立根基的理想跳板! 决心已下,雷厉风行。刘体纯不再有任何犹豫。 正月刚过,料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