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就不讲道理了!人家老板自己今天休息不来摆摊,这也能怪我吗?我又不能把人绑来!” 孟屿礼蹙了蹙眉,没再说话,但周身的气压明显更低了。 孟文昊看着孟屿礼那副“我不爽但我不说”的样子,撇了撇嘴,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委屈地嚷嚷: “我不管!我好饿啊!为了薯塔,我晚饭都没吃!我要去吃饭!” 孟屿礼睁开眼,淡淡地瞥了孟文昊一眼,孟文昊立马缩了缩脖子。 最终,孟屿礼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前方的司机吩咐了一句,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家。” …… 翌日,舒棠早早起床,给一家三口做了份简单的早餐,然后目送父母班离开。 家里一安静下来,舒棠立刻投入到新任务的准备工作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