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呢?怎么没见着他?” 吕氏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还能在哪儿?一大早张老翰林就派人来送信,说是请到了好戏班子,你爹一听,连早饭都没吃几口,就匆匆忙忙跑去听戏了。” 薛嘉言闻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重生以来,心里憋着一股劲,恨不得立刻就把戚家人都收拾了,可她从没想过向父亲求助。不是不想,是不能。 父亲薛千良,是肃国公府嫡出的大老爷,可说到底就是个富贵闲人,没什么能耐,也没什么城府,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哪里能帮得她? 更何况,肃国公府不仅不是她的助力,反倒是她前世悲剧的根源之一。若不是因为肃国公府的缘故,她也不会被迫低嫁,最后嫁给戚少亭这只中山狼,落得凄惨下场。 关于父辈的事,是一笔糊涂账,这账要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