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返回破庙,而是强忍着立刻将饼塞入口中的冲动,像一只受惊的野兔,沿着原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更警惕的姿态,一路潜行。每走几步,他便要停下来,侧耳倾听身后的动静,确认没有被跟踪。那老农麻木的眼神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直到破庙那熟悉的、残破的轮廓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绕到庙后,在隐蔽处又观察了片刻,确认内外都无异常,这才如同泥鳅般滑了进去。背靠着冰冷熟悉的墙壁,剧烈的心跳才缓缓平复。安全感,这个久违的感觉,伴随着熟悉的霉味和烟火气,重新包裹了他。 直到此刻,那难以忍受的饥饿感才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他颤抖着手,掰下一小块杂粮饼。饼体粗糙坚硬,颜色灰黑,凑近闻,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麸皮和可能轻微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