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针,指节发紧。她没点灯,也没躺下。药房的门虚掩着,风吹进来带着湿气和草药味。 刚才那阵犬吠不是错觉。 她记得声音是从西墙传来的,那里有段矮垣,野狗能跳进来。她起身走到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包雄黄粉塞进袖口。又从药囊里摸出一小块冰片,用布包好。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她贴到门缝边往外看,三只黑狗已经进了院子,耳朵竖着,鼻子贴地嗅。后面跟着个穿黑袍的男人,手里攥着皮鞭。 是那个恶少。 他上次带人闯破庙,想对她动手,反被她用碎瓷划破脸逃了。现在他右手缠着布条,走路有点跛,眼神却更狠。 “搜。”他低声说,“把药房翻了,见人就放狗。” 狗群散开,朝不同屋子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