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感受着那几乎探不到的脉搏,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像是漫长的折磨,间隔长得令人窒息。他不敢呼吸,生怕一次轻微的吐纳就会吹熄那摇曳的生命之火。云雅早已哭得脱力,小脸埋在哥哥冰冷的臂弯里,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噎,仿佛一只受伤后濒死的小兽。 洞壁的幽蓝苔藓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将云诗毫无血色的脸映照得如同冰冷的玉石雕像。死亡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压得陆清风几乎要崩溃。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云诗真的……他和云雅在这绝地该如何生存下去。这个刚刚拼凑起来的“家”,眼看就要在瞬间分崩离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即将吞噬一切时—— “呜嗷——!” 一声急促、疲惫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的龙吟,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从洞穴通道深处猛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