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以为我是不同的,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结果还是步上后尘。” “你在说什么?”唐碧不解地问,眼前这个男人令她心中升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仿佛是来自体内某种无法言明的颤动。 “明知道见你是个错,却仍然忍不住去了,或许从那晚一开始便是错了。”他看着唐碧的眼眸,露出了浅浅的笑,却是苦涩的。 “你能不能说明白点?”他像似在诉说给唐碧听,又像似自言自语,唐碧听得稀里糊涂的。 “你很爱他吗?”他像似鼓起勇气地问。 “谁?” “帝王。”他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唐碧又是一个震慑,她能说不爱吗? 在这个世界里,她所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个男人。 爱与不爱,已不是她能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