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昂贵的高定,也不是当季的大牌新款,但这件礼服却是她在京城跑了几家店,最后花了好几万专门定制的战袍。 虽然有点肉疼,但为了戛纳红毯,就算再贵,她也得咬牙拿下。 礼服的剪裁十分大胆,深领口几乎开到腰际,胸前的饱满被托得呼之欲出,后背更是完全镂空,只有一根细带勉强系着。 裙身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荣哥……” 她扭着身子,费力地反手去够背后的系带,“快帮我系一下,我够不到……” 已经翘着腿看了好半天的郑继荣轻咳一声,大步走前。 他没有直接去系带子,而是用手指先触碰到她光滑的脊背。 微微一颤的张梦轻轻吸了口气,装作没事人一般催促道:“就在最面,快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