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样?” “疼!” 裴父堂堂知识分子,受师生敬仰的裴大院士,被裴母当街教训,也不恼。 “明月,你撒手。” “不准叫我名字。”裴母打心底里憎恶裴父,听到裴父说话,她生理不适,“少耍花招,今天这婚离定了。” 说着,扯住裴父的耳朵,把人往民政局门口拖去。 “慢点慢点。”裴父疼的个呲牙咧嘴,上到最后一节台阶,扣住裴母的手腕,“我没说不离。咱俩夫妻一场,没必要闹的这么难看。” 裴父解救出自己,揉着红肿的耳根子,看了看头顶火辣辣的太阳,“中午了,你急着办手续。人家工作人员不是铁打的,也是要吃饭休息的。我来的时候,瞧见附近有家面馆不错。 咱俩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吃顿散伙饭,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