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碎了。 彻底粉碎。 清纯的外貌?在那个女人毁天灭地的气场面前,不过是寡淡的白开水。 学术的优势?公玉谨年随手画出的模型,直接在华尔街印了十几亿美金。 情感的操控?她那些“为你好”的阳谋,在人家妻子绝对的权势和宠溺面前,像个幼稚园孩子在过家家。 碎了。 全碎了。 连渣都不剩。 她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身体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耳边只剩下一种高频的,尖锐的嗡鸣。 眼前的景象也失去了色彩,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灰。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那些视线不再是羡慕,不再是追捧,而是一...